即时通讯：远程教学里的"面对面"魔法

记得去年疫情期间，我一个当老师的朋友跟我吐槽说："对着摄像头讲课，简直就像对着空气说话，完全不知道学生到底听进去没有。"这句话让我印象深刻。后来她开始尝试用一些即时通讯工具，状态才慢慢好起来。她说，那种能实时看到学生反应、能即时收到反馈的感觉，终于让她找回了站在讲台上的那种"存在感"。这个变化让我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——即时通讯到底有什么魔力，能让远程教学的体验发生如此大的转变？

要理解这个问题，我们不妨先从最基础的概念说起。

即时通讯：你可能每天都在用，却不一定真正了解它

即时通讯，英文叫Instant Messaging，简称IM。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学术化，但说实话，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都离不开它。微信聊天、QQ消息、钉钉通知，这些都属于即时通讯的范畴。

如果用费曼学习法的方式来解释，即时通讯的核心逻辑其实特别简单：它解决的就是"我发的消息，你什么时候能收到"这个问题。传统的邮件，你发出去，对方可能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后才看到；打电话呢，又要求双方必须同时在线。而即时通讯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了一个巧妙的平衡点——消息几乎是发出去的瞬间就能到达对方设备，而且对方可以选择立即回复，也可以忙完再回复，不会像电话那样造成打扰。

举个好理解的例子。想象你和一个朋友隔得很远，你想问他一道数学题。打电话的话，如果他在开会就没法接；发邮件的话，他可能要到晚上才能看到。但如果用即时通讯，你把题目发过去，他开完会拿起手机就能看到，顺手就能把解题步骤回给你。这种"随时可沟通，但又不用强制对方立即响应"的特性，就是即时通讯最本质的魅力。

当然，这只是最基础的文字消息层面。真正的即时通讯系统远比这个复杂，它还包括文件传输、图片视频分享、语音消息、音视频通话、群组讨论等功能模块。远程教学中用到的，往往就是这些功能的组合。

这里需要澄清一个常见的误解。很多人把即时通讯和社交软件划等号，但其实即时通讯是一种底层技术能力，可以嵌入到各种应用场景中。教育场景中的课堂互动、作业提交、答疑讨论，本质上都是即时通讯能力的应用。这就好比电是基础能力，电灯、电话、电风扇都是基于电的不同应用。即时通讯就是那个"电"，而远程教学里的各种互动功能，就是基于这个"电"开发出来的"电器"。

远程教学的那些痛点，到底痛在哪里

在说即时通讯的作用之前，我们有必要先搞清楚远程教学到底面临着什么挑战。只有理解了痛点，才能明白即时通讯为什么会如此重要。

我另外一个做在线教育产品的朋友，曾经跟我分享过一些数据。他说，在纯录播课的模式下，学生的平均注意力集中时间只有15分钟左右，超过这个时间，流失率就会急剧上升。这不是什么新鲜事，教育心理学早就研究过这个问题。但在传统线下课堂，老师可以通过学生的表情、眼神、身体姿态来判断他们是否走神，从而及时调整节奏——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，或者抛个问题把注意力拉回来。

远程教学最大的困境在于"信息不对称"。老师看不到学生的状态，不知道他们是在认真听讲还是已经神游天外。学生呢，也很难在恰当的时机提出自己的疑问，一堂课下来，积压了一堆没搞懂的问题，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这种双向的沟通断裂，是传统远程教学效率不高的根本原因。

还有一个问题同样值得关注：反馈的滞后性。线下课堂上，老师出一道题让学生做，通过巡视能很快发现大多数人的错误所在，然后在课堂上当场纠正。但远程教学中，作业批改往往要等到课后，有时候甚至是第二天。学生带着错误的理解继续往下学，越学越吃力，久而久之就产生了放弃的念头。

这些问题的本质，其实都是互动不足。教学本质上是一种双向活动，单向的知识灌输从来都不是有效的教学方式。即时通讯的价值，就在于它为这种双向互动提供了技术可能。

即时通讯如何重塑远程教学的互动体验

聊完痛点，我们终于可以进入正题了。即时通讯到底是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的？它在远程教学的师生互动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？

第一，让"实时反馈"成为可能

这是即时通讯最核心的价值。传统的远程教学，学生和老师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时间鸿沟。但有了即时通讯，这道鸿沟就被消除了。

举个具体的例子。在一节远程数学课上，老师讲到一个复杂的几何证明题，在传统模式下，学生只能被动接受，即使有疑问也只能记下来课后发邮件问。但有了即时通讯系统，老师可以在讲解过程中随时抛出问题，学生通过弹幕或者即时消息框给出自己的答案或疑问，老师这边能实时看到学生的反应。如果发现大部分人都卡在同一个步骤，老师就可以针对性地再讲一遍；如果只有个别学生有疑问，也可以通过私聊单独辅导。

这种即时反馈机制，让教学不再是"老师的独角戏"，而是真正的"师生合奏"。

第二，让"随时答疑"变成日常

我那位当老师的朋友跟我分享过一个细节。她说，以前用录播课的时候，经常有学生课后私信她问题，但有时候她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深夜了，学生可能已经睡了，一来一回就要等到第二天，学习的连贯性就这样被打断了。

后来她开始使用带有即时通讯功能的教学平台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学生可以在上课过程中随时把问题发到讨论区，不用担心打断老师的讲课节奏；老师也可以在下课前留出专门的时间，集中回复这些问题。或者更进一步，学生可以在课后通过即时通讯向老师提问，老师有空的时候看到就能回复，回复的消息会即时推送到学生的手机上。

这种"随时可触达"的特性，大大降低了学生提问的心理成本。很多时候，学习中的疑问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解答，就会越积越多，最后变成放弃的理由。即时通讯让答疑变成了一件随时可以发生的小事，而不是需要鼓起勇气才能做的"大事"。

第三，让"分组讨论"成为可能

小组讨论是教学活动中非常重要的环节，线下课堂中，学生可以凑在一起热烈讨论。但在远程教学中，把学生分成小组、让他们进行有效讨论，一直是个难题。单纯用文字讨论，效率太低；用视频会议，又很难管理多个小组。

即时通讯系统中的群组功能，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。老师可以创建不同主题的讨论组，把学生分配进去。每个小组有自己的讨论空间，学生可以在里面语音交流、分享文件、协作完成作业。老师也可以"潜入"各个小组，观察学生的讨论情况，在必要时给予指导。

这种分组讨论机制，让远程教学也能实现合作学习。学生在讨论中互相启发、互相督促，学习效果往往比独自看课要好很多。

第四，让"个性化辅导"成为可能

传统的大班教学很难实现个性化，因为老师精力有限，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学生。但即时通讯的私聊功能，为个性化辅导提供了可能。

每个学生都可以通过即时通讯和老师建立一对一的沟通渠道。学生在学习过程中遇到的个性化问题，可以通过私聊向老师请教。老师也可以根据每个学生的学习情况，通过即时通讯给他们发送针对性的学习建议、补充材料或者练习题。

这种一对一的沟通，虽然不能让老师记住每一个学生的所有细节，但至少为个性化辅导提供了一个可行的通道。对于那些比较内向、不好意思在公开场合提问的学生来说，私聊更是他们获取帮助的重要途径。

技术背后的支撑：为什么不是所有即时通讯都一样

说了这么多即时通讯的好处，你可能会问：市面上有那么多即时通讯工具，它们在远程教学中的效果会不会有差异？答案是肯定的。即时通讯和即时通讯之间，差别可能比人和猪的差别还大。

举个很直观的例子。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：和重要的客户或者朋友视频通话的时候，画面卡住、声音延迟、关键信息没听清，那种尴尬和焦虑简直让人崩溃。如果是日常聊天还好，但在教学中遇到这种情况，学生的学习节奏被打断，注意力被分散，教学效果自然大打折扣。

远程教学的互动体验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底层音视频和即时通讯技术的质量。一个高质量的即时通讯系统，需要在以下几个方面都达到较高的水准：

• 低延迟：消息和音视频的传输要足够快，理想情况下延迟要控制在几百毫秒以内，这样才能保证互动的实时性。就像两个人面对面聊天一样，你说一句话，我马上就能听到并且回应，而不是要等一秒半秒才有反应。

• 高清晰度：视频画面要清晰，语音要清楚，老师板书的细节、学生表情的变化都要能看/听清楚，否则互动的质量会大打折扣。

• 稳定性：网络波动的时候，系统要能智能调整，保证通话不中断。对于远程教学这种场景，稳定性至关重要，谁也不希望正上着课，画面突然卡住或者直接断开。

• 并发能力：一个班可能有几十甚至上百个学生同时在线，系统要能支撑这么多用户同时互动，而不会出现性能下降。

这些技术指标听起来可能有点抽象，但对于实际的教学体验影响非常大。在线教育平台在选择即时通讯服务的时候，这些技术能力是必须考虑的核心因素。

对话式AI：即时通讯的智能进化

说到技术演进，我想特别提一下对话式AI这个方向。这两年AI技术发展很快，即时通讯和AI的结合，正在给远程教学带来一些新的可能性。

传统的即时通讯，消息的发送和回复都是人与人之间的直接互动。但有了对话式AI的加持，系统可以变得更加智能。举个例子，当学生在课后向老师提问的时候，AI可以先对学生的问题进行分析和整理，把相似的问题归类到一起，甚至给出一些标准化的回答建议。这大大减轻了老师的负担，让他们可以把精力集中在更复杂、更有针对性的问题上。

更进一步，智能对话系统可以为学生提供7×24小时的答疑服务。一些基础性的问题、重复性的问题，AI可以直接回答，不用等老师上线。对于学生来说，这意味着无论什么时候遇到学习上的问题，都能立即得到回应，学习不会被中断。对于老师来说，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把时间花在更有价值的教学内容和个性化辅导上，而不是反复回答同样的基础问题。

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，好的对话式AI系统不仅仅能回答文字问题，还能理解语音、图像等多种形式。比如学生拍一道题的照片发过去，AI可以识别题目并给出解答思路。这种多模态的交互方式，对于学习场景来说是非常自然的。

一些关于未来的思考

回顾即时通讯在远程教学中的应用历程，从最初的文字聊天，到后来的语音通话、视频互动，再到现在的AI赋能，这个领域一直在进化。作为一个每天都在和这些技术打交道的人，我有一个很深的感受：技术本身不重要，技术能解决什么问题才重要。

即时通讯在远程教学中的价值，从来不是为了炫技，而是为了让教学这个本质上需要人与人互动的活动，能够在数字化的环境中尽可能地还原它的本质。师生之间的情感连接、知识传递、答疑解惑，这些核心的教学要素，不应该因为物理距离的拉远而弱化。

当然，技术终究只是工具。再好的即时通讯系统，也需要一个会用它的老师、一个愿意互动的学生。远程教学的质量，最终还是取决于教学设计者的用心程度。

每次看到那些因为技术进步而受益的师生，我都会想起我那位老师朋友说的那句话："能实时看到学生的反应，真好。"这句话很简单，但里面包含的，是对教学最朴素的热爱。希望技术的发展，能让更多的老师找到这种"真好"的感觉。